去上海,于是跟着他们偷偷潜上船。”
“在那艘船上,我看见了那批“货物”——也就是被他们带走的女孩。所谓做工是假,她们只能像狗一样被关在舱底的笼子里,一个个面黄肌瘦、神情麻木地挤在一起,等待着到上海后被待价而沽。”这些画面徐醒应该反反复复想过很多次,提及这些的时候,他神情里连一丝讥讽都没有,“那些人说,只有饿狠了再上船,她们才不会惹事。”
“我想在船停岸前放了她们,不过当时年纪还是太小……行动很快被人发现,”他自嘲一笑,“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当晚我侥幸逃离,随便躲进一间船舱里,遇见了你,并在天亮后挟持着你出去。”
赵辞沁呼吸轻了些许。
她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堵在咽喉里,一个字音都发不出。
徐醒说:“那天我跳下船后我多次翻越海浪,最终在力竭之前游到对岸,惊险地活了下来,来到上海。”
“后面叁四年里,我一边在码头跑腿做工,一边寻找妹妹,但上海还是太小了,我还没找到她,就率先遇到一个同乡,他是当年带走妹妹的人。”
同乡被他逼问急了,叁十多岁的人眼球暴突,音色凌厉:
“什么妹妹?她早就死了!其他人都乖乖待着,只有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跟我们走,上船后都打了药,还试图发出声音,再闹下去只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我们只能把她扔进海里喂——”
噗。
匕首没入他的心脏,鲜血顺着刀刃飞溅而出。
同乡应该至死都没想过徐醒会这么干脆利落地下手,他瞳孔不甘地颤栗着,却连最后再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64自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