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企鹅做交换。
成年企鹅们交替抵挡巨大的暴风雪,面对企鹅生存的又一次艰难挑战。
没一会儿,有一只企鹅倒下了,胖胖的身体趴在冰凉的雪地上。他的同伴们无力去搀扶他,阮星渊也知道,他坚持不下去了。
帝企鹅颈侧橙黄艳丽的毛发逐渐被大风掩盖,企鹅身上冻了一层霜,风雪愈大,他的尸体很快便消失在白雪之中。
荆巧曼进来正看见这一幕,心疼得要命,“不是那只企鹅爸爸吧?”
阮星渊观察一只企鹅爸爸观察了一个月了,他叫他顾家鹅。这名字来源于荆巧曼。
这是只温柔的企鹅,冰天雪地里不吃不喝耐心地孵化自己的蛋,已经孵化了六十六天了。
六天前,企鹅宝宝们陆陆续续从蛋里破壳而出,顾家鹅也不禁多次低头看自己的蛋,只是他的蛋仍然没有半点动静。
在其他企鹅高兴地带自己的孩子时,这只失落的顾家鹅寂寞地低头看自己的趾,日日期盼着自己的蛋能有些动静。
“没,不是他。”
阮星渊四处查看,那只企鹅有些特色,他脖颈处的黄色绒毛向下有些突出,比其他鹅都要长,像个领带似的,很好辨认。
又一波企鹅换了出来,穿过拥挤的企鹅群到达外部。
阮星渊心紧紧跳了一下,是那只企鹅爸爸。
暴风雪依旧在继续,一点儿也没有消停的样子,谁也说不准这会持续几天。
企鹅爸爸小步地移动,每挪一步就要低头看趾,生怕自己的蛋掉出来。
冰天雪地里,如果蛋掉出来,没过一会儿就会裂开,里面还没来得及孵化的小企鹅将会彻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1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