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步一步向着里面挤进去。
企鹅爸爸走得很慢,慢得不同寻常,只是阮星渊没有发现。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阮星渊等待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来,他跑到收音的机械旁,里面是风呼啸而过的呜呜声。
以往这东西里都放着企鹅叫声,暴风雪来了,企鹅的声音被覆盖几乎听不见。
那声音没有响起来。
阮星渊计划着暴风雪过去该检查一下仪器设备了。室内的仪器已经检查完了,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办公室,确认自己没有遗漏。
办公室的灯闪了一下。
灯骤然暗下的时候,一道脆生生的正太音在这片不大的空间内放大,响在阮星渊耳边。
那道稚嫩的声音说:“干他企鹅的,啄不开,我呸!”
谁?
周身漆黑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声音消失后,办公室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桌上的屏幕里帝企鹅们一步一步,缓慢而正常地挪动着。
阮星渊使劲眨了下眼,又重重甩了下头。他检查了下自己的手机,怀疑自己是不是点了什么奇怪的页面进去。
点开查看,手机上为数不多的几个 app 都处于关闭状态。
真是邪门儿了。
难不成是他憋太长时间没出去逛了,憋出了幻想症?
阮星渊仰头看头顶上的灯,灯光明亮,四周的仪器设备也都亮着正常工作的绿灯。一切如常,没有半点与之前不同的样子。
或许是他想多了。
阮星渊重新回到座位上。
“啪。”
在他坐下的一瞬间,办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