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自己打?”
企鹅幼崽撇撇嘴,“还不是我爸。我爸在睡觉,他睡前我答应了他不打架,不跑出去。太气鹅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居然还不能出去打架。”
这已经不知道是阮星渊第多少次无话可说了,这只企鹅幼崽实在太有个性了,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答他。
阮星渊抬起鹅头想看看什么样的鹅爸深知自家崽的性子,睡觉之前特地约束自家崽不让他出去打架。
冰天雪地里,阮星渊的视线逐渐往上,绕过白花花的肚皮来到帝企鹅的脖颈处,他看见一团拉长的黄色绒毛。
他想他知道这是谁了。
“如果是挑好打的鹅,我为什么不选择你呢?” 阮星渊故意这般问道。
说完便见着对面的企鹅幼崽鳍拍拍身体两侧,头向后偏了偏,两只黑豆眼鄙视地看着他。“你笨啊,我才出生不久,你打我能有什么威信吗?你得等我大一点儿了打,而且我已经说了会和你打,反正咱们迟早都要打的,何必急于一时?”
小企鹅叹了口气,跺了跺趾,“唉,算了,你胆子好小,我收回之前的话,你看起来不像个干大事的企鹅了。”
“唉,等等。” 阮星渊出声阻止转身将要进育儿袋的小企鹅,他也好奇对方口中他物色的小企鹅是哪只。
“你看中了哪只企鹅?”
对面的企鹅幼崽收回往育儿袋里钻的架势,转过毛绒胖肚子来,他冲着阮星渊点头,“我就知道那你是干大架的鹅。喏,就那只,趴在他爸趾上不肯下来的那只。”
小企鹅的鳍一挥,指向旁边。
阮星渊扭过头,顺着小企鹅指的方向看过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