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的不易,小企鹅拍拍阮星渊的鳍,“你松一点,让我站稳。”
阮星渊迟疑了下,“可以吗?”
凶巴巴的童音传过来,“你才不可以!” 鹅怎么可能不可以?!
话音落下,毛绒绒的小企鹅蹬着腿撑起身体。刚站起来时,在地上晃悠了几下,身体不稳看着就要倒下去。阮星渊慌张伸出鳍护住小企鹅。
小企鹅伸出鳍拍了拍阮星渊的鳍,在摇晃中逐渐站稳。
两只企鹅在雪中前行,阮星渊跟在小企鹅的身后,随时准备护住小企鹅。前方的企鹅一走一晃,一直走到中间,小企鹅几次踩歪了,最终都安安稳稳地站在了雪面。
企鹅爸爸从冰块上方探出头来,伸出长长的喙。阮星渊推了推小企鹅,企鹅爸爸张开喙将小企鹅叼了下去,又低头将阮星渊叼起来。
身体升空的一瞬间,阮星渊身体僵硬不敢向下看。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安全防护地停留在半空中,他听见心怦怦直跳,却一动也不敢动,唯恐自己掉下去。
下方的小企鹅已经钻进了企鹅爸爸的肚子下,从肚子顺下去的绒绒企鹅羽中探出头来,扬起脑袋看向阮星渊,小企鹅兴奋地说:“怎么样,感觉很好玩吧?”
阮星渊脑中空白,没给出回应。
半空中的风更大了,企鹅身体摇摇晃晃,给阮星渊一种就要被风吹走的感觉。
一直到企鹅爸爸平安将他放下,阮星渊才挪着挤进了企鹅爸爸的肚子下。
见着旁边的企鹅从刚刚起就一直不说话,小企鹅拍拍阮星渊:“你挤一挤,看能不能钻进里面去。”
里面,自然指的是育儿袋。雄性企鹅的育儿袋里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1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