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阮星渊走得太慢了,连小企鹅也看不下去了,轻拍着阮星渊的胸膛催促着。
从宿舍区到现在,他们已经走了快十分钟了,可看起来却还有很久的样子,小企鹅观察了半天,发现阮星渊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接近目的地的准备。
这样下去,他们还得走多久啊。
“小心为上,小心为上。”阮星渊伸手摸摸鹅头安抚着。“别叫了,警惕被人发现了。”
小企鹅耷拉着鳍垂落在阮星渊的衣服口子上,郁郁地闭上了嘴。
穿越过无数间黑黢黢的房间,阮星渊走了半天没见到半个人,才终于放心了一些。他踮起脚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小心地踩在地板上。
“对二!”
“要不起。”
“过!”
走廊前面一间房里传出来打牌的叫喊声,传到这头吓了阮星渊一跳。
“有人唉。”小企鹅探出头看了一眼。
亮着光的房间门半掩着露出一条缝来,里面四人围成一桌在打牌。
“别说话啊。”阮星渊眼睛穿过门缝朝里看,伸手将小企鹅的头向着衣服里面按了下,而后将拉链拉到了最顶上。
他踮起脚,用着平生最轻最快的速度经过房门。
透过房门外侧的光暗了一瞬,又重新投在墙面。房间里的人谁也没发现这个插曲,兀自做着自己的游戏。
走过房间一段路,羽绒服的拉链缓缓拉开,毛绒绒的头从衣服里面透出来,小企鹅深吸一口气,小声说:“你的心脏跳得好快啊,有点吵。”
阮星渊抑郁地说:“这都是因为谁?”
小企鹅鳍挂在拉链上方拍拍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2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