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地方,却见到昏暗的房间里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以及一本白色的书。小企鹅看见阮星渊趴在桌子上写字,笔摩挲纸张传来沙沙作响的声音。
“这是哪儿?你又在干什么?”小企鹅扒着阮星渊的裤腿,试图爬上去看看。
“我在关禁闭,写检讨。”阮星渊回答。
“什么?!你被发现了吗?”小企鹅又气又急,跳起来想爬上桌子,他向着四周看了看,果然这里东西少了很多。“你不要在这里生活了,我带你去我们那里。”
阮星渊哭笑不得,“我没办法过去,而且我无法在那里生存。”叹了口气,阮星渊继续说:“我已经向站长打了报告,说我私自为企鹅群送了鱼,好在现在只是禁闭和检讨,但我可能以后不会再参与同其他生物有关的工作了。”
不插手小企鹅的行动是阮星渊作为一个生物研究者最后的怜悯,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对自己的职业对信赖自己的上级和国家负责,小企鹅这样明目张胆,他也担心这只无畏无惧的小企鹅会暴露,他再三纠结选择了以自己的名义担下鹅群度过这次灾难的缘由。
小企鹅焦虑地拉住阮星渊,“那我以后不拿鱼了,也不来找你了。你能留下来吗?”
对人类规则完全不懂的小企鹅一心只想留下这个人,他不了解阮星渊在他所谓的站长眼中犯了多大的错,却敏感地察觉到这必定是个很大的麻烦。
有生以来
第一次感受到愧疚的小企鹅紧贴着阮星渊,两只鳍抱住他的腿,害怕眼前的人就这样会永远消失,就如同陆缘冰上消失不见的那些企鹅一样。
阮星渊停下笔,轻柔地抚摸过小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28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