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耳朵却仍旧留意着后方。
两人遵循着过来时的方法,在冰面上走走停停,阮星渊一心注意着前方,没意识到耳边的企鹅声越来越大。
直到旁边的荆巧曼突然停了下来,没有了动作,阮星渊转过头示意荆巧曼。
荆巧曼皱着眉,抓着箱子转过身。
“我总觉得我们背后有点吵,我先看看啊。”
从刚刚起,箱子后面就接连不断传来企鹅的叫声,声音高昂,有时候甚至有些凄厉。若是只有几只,荆巧曼还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可耳边的声音可不像是几只那么简单。
“天!你快看!”
阮星渊脑子空了下,转身扒着箱子的洞朝后方看去。
“啊!”“啊啊啊!”
“那里!”
“就是那个揍鹅的小矮子。”
小企鹅飞快地溜进企鹅群中,迅速将鹅群搅得鸡飞狗跳。
“干嘛?打不过鹅还喊帮手?你怎么这么小气!”
小企鹅熟练地越过趴在冰面上睡觉的企鹅幼崽,向前跑去。这动作他做过无数次,过去的经验使得他跑得极快,尽管身后追着一小群企鹅也不耽误他逃跑。
荆巧曼惊奇地看着这一切,“怎么回事?企鹅妈妈们来抢幼崽了?这不是暴风雪没鹅死吗?”
暴风雪之后,失去企鹅幼崽的家长有时会抢夺别人家的幼崽,强行给他喂食,来缓解自己无处抒发的爱意。那时候,冰面上的企鹅拥挤碰撞,乱成一片,在众多企鹅的围堵下,企鹅幼崽甚至可能死在成年企鹅的挤压踩踏之下。
“可能只是打架。”阮星渊深吸一口气。
企鹅们都是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3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