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声。众所周知,动物毛发是最难清理的。
“你才掉毛!”企鹅一个跳跃,“啪”地将自己摔在了床上,扭头看阮星渊,“鹅今天就要当只企鹅睡这里。”
阮星渊:……
折腾了一个晚上,阮星渊终于在一个手麻脚痛的早晨醒来了。
醒来的时候果然见到企鹅的鳍和部分身体盖在了自己胳膊上,趾也压着自己的脚踝。
从企鹅身下抽了半天,阮星渊才终于将自己解放出来。
这家伙是不是又胖了?人类时候完全看不出来啊。
见着齐南鹄还在睡,阮星渊伸手推他,推了一下,没推动。
“真的胖了。”阮星渊感叹,每天这么辛苦,怎么还能更胖了,简直不合常理。
“企鹅会胖不是很正常?”从迷糊中醒来的齐南鹄听见阮星渊说话自然地抬眼看他,没有丝毫地觉得不应该。
“你变成人我看看。”阮星渊看一眼床上的“庞然大物”,“下次来我这里睡变成人再睡,企鹅身体太大了,我都没地方睡了。”
“知道了。”齐南鹄不情愿地变成人坐在床上。
靠近齐南鹄的脸,阮星渊抬手比划了下,又伸出手去摸来摸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你胖了。”
齐南鹄听出来这绝不是夸奖的语气,拍掉阮星渊的手,“企鹅本来就这样。”
吃多了就胖,少吃了就瘦,多正常啊。
“嗯。”阮星渊点头。
等什么齐南鹄胖成球了他就有理由把企鹅从自己床上赶走了。
于是大早上的,阮星渊为齐南鹄准备了极其丰盛的早餐,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不清楚的
南极凶企鹅观察实录 第62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