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坐下来,显得有点点乖巧。
“你帮了她什么忙?”叶锦瑟问。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陆言修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黑发。
陆言修心想:如果让你知道段燕平正追求钟灵,你更是放不下段燕平走私这件事。
“我才懒得关心你们的事,明明是你先说的,我才顺便问一句,还有,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叶锦瑟佯装不感兴趣。
他说一句她顶十句,还说不在意?
陆言修忍笑,点头附和,“恩!你说得对!”
看出他在敷衍自己,叶锦瑟一把抓住蹂躏她头发的罪魁祸“手”,又想到他刚拆石膏没多久,不自觉就放轻了力道,她认真观察起他的右手。
手指修长有力,线条流畅,指甲饱满干净,呈现健康的淡粉色。
对手控党来说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
叶锦瑟轻轻地抚过他右手腕,已经没有肿胀的迹象,开心地笑:“确实康复的不错。”
这么好看的手因为她废了,这辈子都过意不去。
就在叶锦瑟抽回自己的手的时候,一股温暖袭来,陆言修正抓住她准备逃离的手指,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她身上。
顿时,叶锦瑟心跳漏了半拍。
她扬起小脸,怔怔地看着陆言修,“怎么啦?”。
迎着她不解的眸光,陆言修默了叁秒。
自己做出这种事,他也很惊讶。
“手腕突然有点痛。”陆言修说。
“是吗?我看看!”叶锦瑟抓着他的手左右翻看,语带焦急,“不满2周就拆石膏,肯定还没痊愈,我给张医生一个电
太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