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杨莹反过来抓住他手臂,想起慈善晚会的争执,赶紧说,“不管钟灵有什么资源,我再也不会质疑你的决定,只求你别赶我走。”
段燕平用力甩开她的手,眸底都是残忍暴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向记者曝光我们关系,你这种女人,暗地里被多少男人睡了,自己心里有数,破鞋一只,妄想和我结婚?别白日做梦了!”
他的话如一把利刃,狠狠地直戳杨莹的心,泪水扑簌簌地掉下来,重新抓住他的手,目露哀求:“我怀孕了,你要做爸爸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段燕平死瞪着杨莹仍然平坦的腹部,难以置信。
以为他很开心,杨莹顺着他的视线,轻轻地抚摸了肚子,不自觉地放柔声线:“你看到别人的孩子被父亲带出去玩,不是很羡慕吗?”
杨莹感觉到他很渴望父爱,自己可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给他需要的感情。
她坚信,他本质不坏的。
段燕平的反应出乎杨莹预料,那双原本饱含震惊的眼睛,渐渐流露出厌恶和怨恨。
满脑都是段昌荣看着自己时轻视的神情。
父亲根本不喜欢他,正如,他也不喜欢杨莹怀他的孩子一样。
反感的情绪落实在行为上,段燕平用力一推,杨莹身子往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上坚硬的乌木餐椅,手提包脱手而出,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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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叶锦瑟耳朵里带着监听器,传来刺痛耳膜的尖锐声,忍不住摘下耳机,拿远一点,再戴起来的时候,杳无声息。
看来,监听器被摔坏了。
叶锦瑟把耳
恐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