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睨过去:“这不是你第一次劝我回去,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锦瑟。”谢暮江收起不正经的笑脸,眸色转深,“这些年,你走南闯北,得罪了多少利益群体,应该心里有数,之所以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和谢家的庇佑脱不了关系。”
他的话一下子戳中叶锦瑟的逆鳞。
这是她无法否认的事实,眼前浮现段燕平扭曲诡异的笑,他说:我们是同一类人。
年少丧母,家族涉黑。
她想和他们断绝关系,又不得已承受他们的庇护。
想爱,无能为力,想恨,无法彻底。
这些矛盾的想法化作叶锦瑟唇边的冷笑:“我要求的?”
言下之意:她从未向谢家索取过什么,谢家人主动当舔狗,她没有义务去回应谢家的任何要求。
谢暮江知道这家伙没良心,没想到……这么没良心。
好半响,他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小白眼狼。”
白眼狼叶锦瑟端起杯子,喝一口莫吉托,清清嗓子,露齿一笑:“谢谢夸奖。”
谢暮江:“……”
更气人的话在后面等着他。
叶锦瑟:“阿修都回去继承家业了,你怎么不回去?”
谢暮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阿修和她住在一起,不被气死,还能活到至今?
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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