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
小男孩不认识秦衍，但不可能不认识钱。他一把将钞票抢过，好似生怕秦衍再要回去一般塞进自己口袋里，再用瘦骨嶙峋的手从外面连口袋带里面的东西一并抓紧。
“那天林爷爷和村子里的人吵起来了，林爷爷一个人吵不过他们，气倒了，被其他人送到镇上去了。”
“为什么吵起来？”秦衍追问，“哪个镇，哪个医院，现在人怎么样了？”
小男孩被他连续叁四个问题给问懵了，先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又捏着兜里的钱犹豫了一会儿：“在哪我不知道，吵起来就是因为他们说这家的林莺姐姐根本不是出去读书，是在外面做了有钱男人的二奶。”
小孩没有该说和不该说的概念，将难听的话说得干脆又直接。
“林爷爷说没有，说林莺姐姐是在外面读高中，但村子里的人不信，所以就吵起来了呗。”
秦衍脑袋嗡地一声，“谁说的？”
小男孩这回是真只能摇头了。
“反正就有一天突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叔叔，你认识林莺姐姐吗？她真的做了别人的二奶了吗？”
高考前夕，流言四起，她视作生命一样重要的亲人为了维护她的名誉而倒下，以林莺的性格不可能还坐得住。
现在想来他之前确实太过着急，忽略了很多细节，比如林莺那条微信的时间。
那个时间她应该在考场，怎么可能能在那样嘈杂的一个地方给他发微信。
而在林莺消失后他当然也第一时间找人查了她身份证下的购票记录，正是因为没有查到才一直在觅城内找，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被某个人直接
γáóɡμósんμ.©óм 82.无颜见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