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培养起来的自尊。
这般话对着乔南期说,已经是极大的侮辱。
这回赵嵘没有立刻抬脚就走。
他说完这些,才发现他自己这些时日以来也变了不少。
以往的他,从不会、也不敢在乔南期面前这般说话。他连说一句表白都要忧心忡忡,揣在心里,捂了这么多年,方才在离开前说出口。
真是长进了。
他在心里想着。
过了片刻。
赵嵘轻笑一声,对身后的人说:“站着干什么?走吧,夜开始深了。”
那人忙不迭跟上他。
几步走出,两道脚步声交错响起,背后的晚宴大厅穿出隐隐约约的乐声。
骤然,那赵嵘极为熟悉、曾经日日夜夜企盼听到的嗓音润着天方夜谭般的哀求,压抑着屈辱,好似从心间最深处一字一字连根拔起一般传来。
“可以。”乔南期说,像是晦暗角落小心翼翼探出枝桠的叶稍,绝望而又期望。
他像是怕赵嵘没听见一般,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赵嵘猛地一滞。
这一瞬间,他险些转回头去。
但他还是止住了。
“哦,”他背对着乔南期,说,“但我不愿意。”
第47章
话落,赵嵘自己都有些恍然。
乔南期好像真的和他印象中不太一样了。
是他困顿多年都从未真正看明白,还是乔南期在他离开之后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
赵嵘没有细想。
这并不重要。
他方才说出那番话时,主要是被乔南期连续拦着好
败絮 [穿书] 第5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