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宫白一人。
宫白辗转反侧,直到凌晨5点左右,才昏沉睡过去。他由来睡的轻,因此清晨听到一阵喧哗时,便就醒了。
昨夜拉了窗帘,屋中光线暗淡。加之门窗紧闭,倒有些窒闷。
喧哗之声是窗户外面传来的,宫白坐起身,拉开窗帘,打开落地窗。这才惊觉外面已是金光万丈,晨风阵阵。
宫白这一阵晨风吹来,顿觉周身舒畅,头脑清明。循着那喧哗之声看过去,发觉左边不远处的一个小菜市场,人来人往,十分繁忙。
他一阵恍惚。
自小生活在宫家的他,从未有过普通人的生活。在他的记忆中,每日天还未亮的时候,他就被保姆唤醒。用最短的时间洗漱,换衣。踏着尚在沉睡中的楼梯,来到古朴而空无一人的大厅。坐在一方长桌的尽头,而那里早就备着准备好的精致早餐。
后来他便养成了这种习惯,到了四五点就自动清醒。成年后,即便是休息的日子,他亦会穿着得体,握着牛奶或是咖啡,静静地凝视这座城市。在他的目光下,无不是高楼大厦,宽阔的街道和装修名贵的商铺。
……
沉思了一会儿,宫白才看到时间已经来到了八点十分。他收拾洗漱一番,穿着妥当之后打开门。
客厅也是静悄悄的,厨房也没有人,每间卧室都关门闭缝,阳台四处也都没有人。宫白正觉得奇怪,忽而听到玄关的声音。
姜爸爸姜妈妈拎着一大口袋豆浆油条包子回来,看到宫白穿的西装革履地站在客厅中间,还有些奇怪。
“小白,你起来这么早?”姜爸爸诧异道。
“……这都快九点了。”宫白看
第3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