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他,他也可以动动手指,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摧毁宫家。
但这些,姜寒藏是怎么知晓的呢?
此刻他指责、教训宫白的模样,真与前世后来的那个男主,没有半分差别。
姜寒藏也是骤然惊醒。
宫白眼下像一条毒蛇,只要他稍微动说错一词,定然会张开血盆大口扑来。虽说姜寒藏不一定怕他,可是他知道宫白的个性。一旦跟他成为敌人,便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男人目光幽暗,垂眉敛目,继而专项一旁的湖水,不再与宫白对视。
“我怎么知晓?这不就是你白二爷的行事作风。”
话语仍然犀利,语气却有些软化了。
姜寒藏眉目之间也颇有躁意,好好的就吵起来了,都怪那个宫嘉玉和罗洋。
“是么。”
宫白轻声,盯着姜寒藏细细打量。抓不到什么把柄,只能阴冷笑着:“看来你对我很了解。既然如此,又眼巴巴地跟我贴这么近做什么?不怕我纵容你、诱导你、利用你?”
他比姜寒藏矮半个头,此刻靠得近了,这般威胁,活似了一条小蛇在怀里吐着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倏然凑上来咬一口。
姜寒藏目光幽幽地凝视他,低语:“阿弥陀否,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如果真的只对我一个人使这些手段,我倒求之不得。”
他一本正经,宫白倒摸不准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的意思,你还是为了解救众生,故意接近我?”宫白气极反笑。
“可以这么理解。”
宫白忽然觉得跟他吵架很离谱。
现在他倒不觉得姜寒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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