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些得意地朝宫白邀功。
宫白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他忽然想起前世有一次,姜寒藏过生日。大家都去送礼物庆生, 只有宫白站在走廊上, 手上拿着精心挑选的领带夹。
还是姜寒藏出来接电话, 才看到他。
“送给我的?”看到宫白手中的礼物盒子,姜寒藏微微一笑, 温和问道。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很亲近。又或者说,从来,他们都没有亲近过。
其实扪心自问,从感情上来说, 姜寒藏对于宫白从来不亏欠什么。毕竟宫白从来不敢宣之于口,而敏慧如姜寒藏即便发现了什么,却始终与宫白保持着君子之交。他与宫白做朋友,做兄弟。他愿意坦诚以待,与他共享宫家和姜家的所有财产、亲情。
可是宫白想要的,不是这些。
姜寒藏这种浑然天成的兄弟情感,让宫白郁郁寡欢。
心脏那里闷闷的,眼睛发酸。
假如他已经成功摆脱了作者设定的对姜寒藏的特殊情感,那么此刻,他就是在嫉妒姜寒藏。
同样是错换人生的主角,凭什么姜寒藏可以活的那么洒脱、磊落?而他宫白,却要汲汲营营、阴谋算计一生?
就像此时此刻,他在宫老太爷和罗绝的阳谋阴谋里周旋算计,精心布局。而姜寒藏呢,可以轻松地哼着歌,将他拖回姜家去。
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可是自己却处处身不由己。
想到这里,宫白愈发愤恨。
他挣脱了姜寒藏的怀抱,走到一边。
“怎么了?”姜寒藏居然还一脸诧异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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