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藏见他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以为他是在介意傍晚宫嘉玉那件事。琢磨着,道:“小白, 宫嘉玉虽然年级小, 可心眼儿够多的。往后, 咱们俩都离他远一些。”
宫白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是么, 我怎么没看出来。再说了,他为什么冲你这个亲堂哥使心眼儿呢?他想做什么?”
“这我暂时还真的想不通。”
姜寒藏想不通,宫白也没搞清楚宫嘉玉的目的。
宫白原本是想等着安德鲁那边的审讯结果出来再做下一步安排,然而安德鲁很快传来消息,他们当时抓的那个人, 自尽了。
线索又中断,宫白只能从国内这块下手。
他决定去见一见余霜程,但是主动联系,却得知余霜程现在在医院治疗。人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枯槁而憔悴,显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宫白没有进去,只是站在病房外望了那么一会儿,留下了水果和一束鲜花便离开了。
余霜程说下个月十号他有演唱会,可能那个时候他可以找他谈谈。
然而宫白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意外碰到了一个人。
宋离之。
宋离之是一个人单独来的,身边一个助理随从都没有。他提着水果和饭盒,一路从前厅进来,进了电梯。穿着休闲,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邻家男孩。
宫白看着他一路进了电梯,蹙着眉头往医院大门外走。
忽然,他停下脚步,出声喊:“秦覆。”
来看余霜程,宫白是带着秦覆来的。听到他喊,秦覆道:“是,二爷,我在。”
“我问你,你当时说,宋离之小时候绑架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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