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起来。
宫白看了一眼时间,道:“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飞机要起飞了,我先走了。”
看着宫白决然离去的背影,姜寒藏目光阴沉起来。
很显然,宫白是在躲避。
但这在宫白看来,他并不认为是躲避。他当然知道姜寒藏要问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几天他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想来想去,他觉得,想不清楚。
他和姜寒藏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从生下来的那一刻,他们之间似乎就只有两条路:生死敌人,或者,虚情假意的兄弟。
但是事情发展到如今,他们之间却成了这种,兄弟不像兄弟,情人不像情人。又或者说,这两种羁绊,都不够牢固。
宫白是有些害怕的。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脆弱,就像他和宫家的人,他和罗绝,他和余霜程。前一刻是亲人,是伙伴,是师生。后一刻,他们就可以毫无瓜葛。从今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再不想干。
他怕,最后他和姜寒藏会成为陌路人。
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不去说清楚。把一切交给时间来处理。
前世就像梦境一去不复返,现在的他和姜寒藏都有了跟前世截然不同的人生,并且他们还拥有更加广阔的未来。
未来会发生什么,会遇到什么人,谁也说不清楚。他们今年才二十三岁,为什么要这么早的就给自己定位呢?
怀揣着这样心思的宫白,并不打算知道姜寒藏是怎么想的。他到了C国,发现那里的形势比他想象中的要糟糕,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又比想象中要好。
对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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