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都要去?赵家村外,这几个玩家的身份乍一看?风马牛不相及。结合以往的经验,这里面一定有?一条线,把所有?人?都串了起来。她盯着这些任务看?了好久,然后在镖师王二虎的名字前面打了个问号。
“看?出什么了?”贺言章凑过来问。
“这个人?八成是说了谎。”路靖尧敲了敲王二虎的名字,“目前所有?的玩家任务都和身份相关。镖师、地主、仵作,陈缃的任务虽然和书生关系不大,可一般人?在亡灵游戏副本中编造谎言会下意识找个安全?无害的借口,不会带上亡灵。只有?他——任务和身份无关,且不痛不痒看?不出什么有?效线索。加上他虽然表现?得直率粗鲁,可实?际上每个行为都在狡猾地拱火,自己躲在安全?地带。他的任务肯定不是这个。”
“这和我们?的现?状有?关吗?你没看?出来其他的?”贺言章问。
路靖尧抬头微笑:“我倒是有?不少想法,你敢听吗?”
“……算了,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发现??”
“你说。”
“我刚从?轿子里下来的?候,背我的那个男人?是我爹。我当?视野受限,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我看?到……他的头被人?砸扁了,露出了里面的脑子,还在跳。”
路靖尧:“……”
这代表着什么,还不到能涮脑花的?候???
她脸上的表情太过一言难尽,贺言章很好心地补充解释:“这说明,‘我爹’很可能还活着。你想想刚才?更夫唱的那几句词。”
更夫唱的是:天阴雨湿,老父新丧,白骨灯下是那?娇娘啊喂——还是那中山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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