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不要和它对视。还有,在这个邀请赛里面还有很多我们的同胞,我能认出一部分人所处的位置,他们也需要帮助,他们在……”
路靖尧结合自己看到的东西详细了一遍,那边一一记下,然?后就没了声音,应该是结合新的信息制定方案去了。路靖尧微微松了口气,眼角斜了一下忽然?在角落里一个她以为?已?经黑掉的屏幕上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屏幕上光线很暗,仔细看过去,能发现正中央有一个男人。他半个身体都?悬空在一个悬崖一样的地方,只有一只手?抓着上方,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想要爬上去,额头上沁满了汗水,脖子上的青色血管都?绷了出来,路靖尧又凑近看了看,男人的眼中倒映出一截断掉的绳子,因为?断了,所以他没法?抓着绳子爬上去,而且看起来很快就要掉下去了。
呼——
呼——
他一声声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欲坠,他的嘴唇轻轻动着,监视屏幕没有声音,路靖尧看了一会儿,从?他的嘴唇形状上读出了他念着的那句话——
路路。
是在这个场合下非常没意义的一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路靖尧被?迫当着几百号人演讲、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在心里默念妈妈的样子,没有意义,却总是会在不知道?该怎么做该什么的时候被?提起,是类似于童年小熊一样能在夜晚抵挡未知怪兽的虚拟的守护神一样的存在。
路靖尧看了看肩膀上的小鸟,问道?:“这是你?你被?困在这只鸟的身体里了?”
鹦鹉从?喉咙里“咕” 了一声,像是在认同。
路靖尧回忆了一下进入邀请赛以来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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