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想在裴征的手里遭第二回,又磨蹭又疼,他都怀疑这小子是在故意报复他。
裴征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酒精还给白大褂。
白大褂饶有兴趣地看完了刚刚的戏,现在再对上裴征那张冷峻的脸就觉得更有意思了,他调侃的目光挪到翟深身上,只见翟深苦着一张脸,手抬起来几次想去碰伤口,又被自己的理智给阻拦了,那样子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要知道之前翟深每次在他这不得不清理伤口上药的时候,都是垮着一张脸,吃痛了就骂人甚至想攻击人,若不是自己的反应速度快,不知道这两年加起来得挨翟深的多少下。
这么个动起手来不讲理的小伙子,在那个瘦瘦高高的冷脸男生面前,硬是忍下来了,也不知是面子作祟,还是别的什么理由。
或许值得人探究。
裴征拿起药膏,冲翟深道:“走了。”
翟深懒懒得应了一声,跟白大褂打了声招呼离开。
白大褂男人摸了摸下巴,笑道:“行,欢迎下次光临。”
玻璃门都关上了,他还是能听见翟深毫不客气说了句:“滚蛋!”
白大褂男人哈哈大笑,扬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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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烈日走在回班级的路上,翟深揉着手臂,想起裴征今天在巷子里那出手的狠劲。
他自己手腕都肿得像个红糖馒头似的,还能把那几个社会上的混混给打跑,果然,对自己狠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你手怎么样?”翟深问他。
裴征手插在口袋里,三十多度的高温他穿着个外套不肯脱,想看伤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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