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征指了个方向,翟深进去以后,发现门锁都是坏的,不禁感叹裴征这生活条件确实糟糕得可以。
这洗手间的配置是翟深没看见过的,水管全走明路,与几个水龙头缠绕交织,他摸不清哪个开关是什么,但也不能这点破事都找裴征,开盲盒一般拧开一处,等了两秒,没有动静。
他又拧开另一个,一股凉水从后脑门泼了下来,翟深懵了一瞬,立马又拧回去。
身后被打湿一片,这老旧的破房子目前能看出唯一的优点,或许就是水龙头出水量挺足…
也就刚刚那么几秒钟,从后脑勺直接淋到了小腿肚。
翟深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身后的头顶一个花洒高高挂着,正对着他的方向,翟深差点炸了,谁家是这么布局的?!
他又摸索了一会儿,洗了把脸,湿着半个身子回到客厅,他没坐回刚刚的位置,而是又走到电扇前,背对着电扇,沉默不语。
裴征感觉到异常,抬头看了他一眼,翟深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
上个厕所也能让他联想到什么哲学问题?
“你怎么了?”裴征问。
翟深摇了摇头。
伴随着他摇头的动作,水花溅到裴征的脸上。
裴征:……
哪来的水?
裴征:“你转个身。”
翟深没动。
裴征侧了侧身子,探头看过去。
翟深见藏也藏不住了,反正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干脆转了个身,试图缓解尴尬,“你家镜子不错,我头一回知道我屁股这么翘。”
他的后背被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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