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天如师姐叹了口气:“但愿这些话其实只是以讹传讹、风言风语。说起来虽然有些多管闲事,不过我其实平时一直多关注着,心想万一他真有事,就过去帮帮忙……师妹,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多看看。”
她听闻师姐这么说,自然点头。
天如师姐于是笑着揉了揉灵瑾脑袋,道:“我就知道,师妹也是热心肠。”
*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灵瑾只要是在机关术道室的日子,就会额外注意一下临渊的情况。
本来只是顺便,却意外地因此察觉到一些细节。
临渊似乎十分刻苦。
他几乎天天都会去上课。尽管他用轮椅代步,比其他所有人都要不方便许多,可只要有与医术相关的课程,他全部都会来听。
灵瑾看着他双手转动轮椅,吃力地来来往往,他很少与人交谈,更很少与人来往。
灵瑾自然也不会主动上去搭话,她只是像师姐那样,在可以关注到的范围内,默默地时不时关心他的安危。
在最初的一个月里,灵瑾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临渊按部就班地听课,然后回药庐,很少说话,反而是偶尔会有医术修业的弟子和他打招呼。有人会愿意帮他推轮椅,但都比临渊婉拒,他似乎更习惯独来独往。
直到春末的一日,天空忽然下起暴雨。
这天,师兄师姐们都凑巧有事,机关术道室内难得只有灵瑾一个人。
她和平时一样埋头学习,她现在常将师兄师姐们做好的机关拆开再装回去,学习里面的构造。然后,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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