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了半天,只得郑重地道:“我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
“你不需要欠我人情。”
云沐笑了,目光反而温柔。
“我将公主当作妹妹,且相信你的才能,想为新的弓种尽一份力罢了。”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你是鹤将军之女,本来若是生在云鹤家的,像这样的灵弓,应该是想要多少都能让工匠打出多少的。”
*
射艺课结束后,灵瑾没有立刻返回凤凰宫,反而是带上了机关术的工具,前往望梅先生的药庐。
前些日子,临渊说自己的轮椅又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希望请机关术修业的弟子帮忙看看。因为临渊不太近生人,而灵瑾一向与他关系最好,就被推选承担了这个任务。
药庐朴素依旧。
今日似乎没有伤患,小院十分安静。
灵瑾遂推门进去,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
庐中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他清瘦干净,气质疏离,只是双腿不良于行,因此受困于轮椅上。此时,他手中翻着一本深奥的医书,似是在看,但仿佛又有几分心不在焉。
听到灵瑾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来。
然后青年幽黑的眸子微微亮起,但并不明显。
“你来了。”
青年放下书,说。
“嗯。”
灵瑾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因为云沐出乎意料地送了她一把弓,她现在带着两把弓还有一个机关术工具箱,有点不方便。
这几年,因为临渊已是成人,又始终没有再遇到过欺凌,而灵瑾的主要修业陆续升入高级,课业沉重,变得十分忙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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