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和真正的灵弓相比,力量还很弱。虽然足以通过高级修业的考试,但其实现在实际在课上,我经常会感到吃力,很多用灵弓可以正常完成的事情,用机关会非常困难。如果真的是在战场上,现阶段的机关弓……其实无法发挥和灵弓一样的作用。”
说到这里,灵瑾停顿了一下。
她继续轻轻地说:“我觉得很多人对我的评价,其实高出了实际太多。我现在名不副实,而且,将来也未必能做得更好了。”
要做出“真正的机关弓”,无疑会是一个漫长的任务。
有可能要花上十年、几十年、上百年。
甚至,是不是真正能够做出来,目前而言也是未知。
灵瑾目前还是在大学堂内修炼的弟子,尚且可以承受这样的光环。
可是将来,几年后、十几年后、百年后,她担心,自己迟早有一日无法与其他人的期望相配,会让对她怀有期待的人失望。
灵瑾说:“我担心,我做不出母亲所说的那种机关弓。我也担心,我在小型翼族眼中的那种希望,仅仅是昙花一现。虽然我没有对很多人说过机关弓的事,但云沐、小芝他们都知道,我……”
寻瑜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灵瑾一句一句叙述她的心绪。
忽然,寻瑜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哥哥?”
灵瑾抬眸去看他。
在忽明忽暗的烟火光耀中,兄长的侧脸如画像一般。
他凤目狭长,鼻梁修挺,气若灼华,一身赤衣瑰然似火。
与灵瑾相比,他的眼神总是自信而坚定,就像从未有过什么疑虑。
他问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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