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有人告诉他世界是怎么样的,那不如由我来告诉他;如果一定要有人来教他怎么做,那不如由我来教他。
“他们可以塑造他的过去,将他送到这里来。但我,可以塑造他的将来,再让他自己决定应该去哪里。”
灵瑾听望梅先生这么说,似是有所触动。
她不禁道:“先生真了不起。”
“这不是了不起。”
望梅先生呵呵笑道,语气淡然。
“只是我活得年份长了,见得多了,知道什么地方该进,什么地方该退罢了。”
但灵瑾想到心中那种可能性,还是有所迟疑:“可是,若他真是……那对翼国来说……”
灵瑾还未说完,望梅先生已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头。
“公主不必烦忧。”
她温和地说。
“我有我的立场,公主有公主的立场,公主要怎么做,我不会干扰。”
灵瑾问:“先生不会感到担心吗?”
望梅先生笑了起来,道:“你与寻瑜的术法修业,是我教起来的;女君和大祭司当年的术法修业,也是我教起来的;包括你父母,你父母的父母,女君的父母,还有他们父母的父母,全都是我教起来的孩子。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女君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应该有自己判断的权利,我也相信你们的判断。有些事本身也不应该一直隐瞒下去,注定要有一个结果的。比起干扰你们,我更想静观其变,看看你们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不过……”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怅然地看向天空,笑了笑。
“不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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