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在女君身后听着兽族使者与小龙女的对话,听得怔神。
灵瑾在政事上尚且稚嫩,但她现在毕竟年纪也不算小了,对水国与兽国之间这番夹枪带棒、剑拔弩张的交谈来往,多多少少分辨得出其中一些言外之意。
兽族立岩上君的话,表面上是在说小龙女的身体,但实际上却“不经意”说出了兽族曾多次派使者去水国,还将水国与兽国的关系讲得很好,暗指水族有忘恩负义之嫌。
现在翼族和水族走得正近,关系还有继续亲近之象。兽族使者此时说出这些,无疑是往翼族心上扎了根刺,更是暗贬水族品行,容易令人生疑。
而小龙女的话则是反驳,撇清了兽族与水族之间的联系。并且强调当初,是兽族殷勤得古怪,水族这一方也非常意外,以此意寓兽族不安好心。
他们表面上是在彼此政论,但实际上,两人说的话,都是讲给女君听的。好让女君相信自己,让她有所倾向。
两人一来一往,谁都并未相让。
灵瑾仔细地思忖分辨着,但她毕竟不像兄长那样,从好几年前就协助母亲处理朝中事务。灵瑾对自己的判断不太有自信,因此不自觉地侧头望向兄长,想看看他的态度。
谁知灵瑾侧头一望,只见寻瑜的目光,正紧盯着那兽族老臣的袖管,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灵瑾不禁轻唤道:“哥哥,怎么了?”
听到灵瑾的声音,寻瑜微微一动。
“他的袖子。”
寻瑜嘴唇轻颤,用极轻的声音回答她。
“上面有墨痕。”
灵瑾一愣,顺着寻瑜所言,也看过去。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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