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边走,慢慢走下鸣凤台。
她没有注意到,正当她射箭时,寻瑜就静静地站在鸣凤台底下,背靠石墙,默默注视她尝试射箭的动作。
寻瑜对灵瑾的烦恼一向敏锐,他早就察觉到了灵瑾今日的异状,这才一声不吭地陪着她。
这时,他注意到灵瑾走下鸣凤台来了,一顿,消无声息地避开她,在灵瑾发现之前,振翅飞离此地。
*
次日,特级修业的射艺一门课结束。
散课后,朱云盛情邀请灵瑾道:“回去了回去了,灵瑾,要不要一起走?”
但灵瑾手里还拿着弓,她今日好像格外拼命。
她擦了擦汗,对朱云说:“不了,我还想再射一会儿。”
“可你今日累了吧?”
“嗯,但还好,只是几箭,不要紧的。”
朱云知道灵瑾想来对自己要求苛刻,没有太放在心上,拍拍她的肩膀,道:“别太拼,适当休息啊。”
“嗯。”
朱云走后,等到周围都没人了,灵瑾独自一人对着动靶,又一箭接一箭地练习起来。
她不断变换各种射法,以各种技术不停地尝试。
灵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拉开碎天弓,不明白自己欠缺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只能练习,不断地练习,练到没有任何办法为止。
这时,当灵瑾在拼命练习射箭的时候,之前假装自己已经走了的寻瑜,在外面转了一圈,又默默折了回来。
他稳稳站在树杈上,借着树荫的掩护,隐匿气息,静悄悄地看她射箭。
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寻瑜并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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