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房内的文书,他知道立岩上君说的是真话,但脸上却不露痕迹。
寻瑜只谦虚道:“上君过誉了。”
“是不是过誉,你我心里都有衡量,我就不说客气话了。”
立岩上君捋了捋胡子,笑道。
“说实话,虽然灵瑾公主才是竹依上君的亲生女儿,但依老朽看,她在天赋上还是多像父亲一些。若论才智,这个城中,没有人比你更接近当年的竹依上君。
“你写的那些文章,若是竹依上君看到,一定也会赞叹不已。如果她至今在世,说不定,还会一举收你为徒!”
这个话说得很厉害了。
竹依上君是翼国的上一任国臣,也是名满天下的天才女子,在水国和兽国都有很多崇拜者。
说一个人有可能被竹依上君收为弟子,比一般的夸赞都要夸张得多。
就连寻瑜听到立岩上君居然用这种措辞来夸他,都不禁怔了一怔。
然后,他想到当年在竹依上君藏木灵术的石室里,他和灵瑾,的确一起向竹依上君行过师徒礼。
立岩上君见寻瑜出神,一顿,问道:“怎么?怎么不说话?说起来,女君与竹依上君曾是多年好友。难不成,女君的确曾经有意让你拜在竹依门下?”
“没有。”
寻瑜回过神来。
木灵术是不宣秘术,自然不能提及。
他说:“上君的夸奖,晚辈甚感荣幸,愧不敢当。竹依上君已经仙逝,晚辈不敢辱没她的名声。”
顿了顿,寻瑜整理思绪,又道:“其实立岩上君的声名,晚辈在凤凰城也时常听闻。
“听说有一段时间,三国间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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