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顾着高兴,没有细想,但这两天,却越想越古怪。
“他大概是暗指兽族的使者队伍有问题,我原来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说木幺。他好几日闭门不出,确实有异样,就想进他房间看看。谁知……房间里根本是空的,完全没有人!”
第94章 哀泣
永顺听到立岩上君又提寻瑜, 有些烦躁。
但他仍彬彬有礼地问:“师父解开我设在门上的术法了?”
立岩恼怒道:“你的术法是我教的,我怎么会解不开!木幺究竟到哪里去了?你派他去做什么?为什么连我也非要瞒着?”
见立岩上君要问的是木幺,永顺反而松了口气, 慢条斯理起来。
他说:“师父别慌。只是木幺之前向我汇报了一些机密的情报, 涉及特殊情况,势必要有人立刻去调查, 我才让他先脱离队伍的。我让他到时自己先回兽国了,等回到兽宫, 他自然就会来和我们会合的。”
立岩上君嘴唇抿得发白, 却不太相信的样子。
立岩道:“你这番说辞,可操作的余地太多了。木幺一个人去执行所谓的任务,他修为并不算太高, 要是他之后没有到兽国会合,你大可以说他在路上出了变故, 甚至死在路上。
“所有事情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 木幺不回来,结果和经过岂不是都是任你说?你现在必须明确地告诉我, 他现在人到哪里去了?”
永顺脸上的笑容逐渐冷了下来。
他用一种受伤的眼神注视着立岩上君, 说:“师父, 我才是你亲自教养长大的孩子,而那翼国少君,只不过对你随口说了几句话罢了。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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