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过,等这次出征以后,我希望我能……也不一定非要是我,只要有人能够想到主意都可以。
“我希望,能像当初母亲镇住老龙君、逼他以神魂结契时那样,能有人想到办法,也令兽国臣服,不再尝试掀起战乱。
“这样一来,就能维持住平衡,恢复上古那样的状态,三族之间长久和平,所有人都不必再南征北伐。”
灵瑾说得认真。
她本来只是自言自语一般,但碎天弓听到此处,倒是侧目看了她一眼。
碎天弓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灵瑾说:“这不是很自然的吗?我的亲生父母都在战乱中丧生。而年幼时,我与兄长,也曾因局势恶劣,不得不与母亲分离。我眼看着母亲在争斗中失去一半翅膀,更别说还有许多将士丧命疆域……”
灵瑾停顿了一下,又说:“这些年来,我接触过兽国使者,也亲自去过水国。
“绝大多灵族,也只不过是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
“虽然水族有老龙君这样的人暗藏隐秘,但也有阿月这样一心上进之人;虽然我不认同兽国三皇子的理念,但兽国的立岩上君,同样曾不计两族嫌隙,传授学识给我兄长。
“这几年来,因为母亲制服了水国国君,翼国享受了十余年和平的繁荣盛世。
“这十多年来,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发展繁荣,谁都不需要担惊受怕。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为何还要再去受战乱的流离失所之苦呢?”
碎天弓转过身来,看灵瑾的眼神,略有审视之意。
灵瑾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问:“怎么了?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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