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现在对待发作的兄长也算有了经验,主要是半退半进,拖延时间。等兄长自己恢复过来,就能圆满结束。
果不其然,被灵瑾安抚了一会儿,寻瑜身体微微一僵,好像是意识到又发生什么事了。
他抱着灵瑾,缓缓放轻动作,直起上身。
他眼神看上去心情十分复杂。
寻瑜慢慢为灵瑾整理好衣衫,闷声说:“对不起。”
灵瑾熟练地亲了亲兄长的面颊,表示她不是很在意。
寻瑜喉结一滚,自己却难以接受自己的行为如此失控、如此难以预测。
他抚住额头,觉得有点头痛。
他有理性的时候,总觉得不应该太缠着灵瑾,可药物的效力比想象中还要强,只要药性强烈起来,他就不由自主地想来见她。
现在对他来说,他就像是蜜蜂,而灵瑾就像是盛开着的、香甜的花朵一样,令他难以抗拒。
这时,灵瑾问他:“哥哥,中.毒这么长时间了,你找到药性发作的规律,或者克服的头绪了吗?”
寻瑜一顿,摇摇头,回答:“没有。”
寻瑜在努力克制自己了,也尽力想摆脱药物的控制,可始终没有进展。
他有时难免觉得沮丧。
“这样啊。”
不过灵瑾却觉得可以理解。
要是药物这么容易找到解决办法,忠叔也不会信心满满地说无药可医了,而且那么多兽族士兵和将领,也不至于长时间都受药物影响。
灵瑾没有太在意,只问:“快到午餐时间了,哥哥今日不如留在这里,一起吃饭吧?”
“我想要你喂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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