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滚珠沙沙地在上面移动、提画、摩擦。
都说人长大了该得到尊重,罚抄还是打手心,安尚乐咬着指头着实纠结了好一会。手心被木棍抽打得热辣刺痛时她不止怀疑过一次安商乐看穿了她想腾时间找林时和的想法,安尚乐却没想到对方压根没怎么用力。
左手没地方打了,安尚乐机智地让他打右手,谁知安商乐凉凉投来一眼,问:跑步还是蛙跳?
大概那段时间唯一值得安尚乐高兴的是体能好了,手抗揍了。
她咽下唾沫把安商乐的手机推远,试图转移话题:「商仔,你之前肯定是公报私仇。」
安商乐拿回手机,手臂环在胸前没有反驳她。安尚乐等了半天没见回应,才一脸震惊地转头看他,「......你真的公报私仇!?」在这个瞬间被体罚后各种不成人样的惨痛经历浮上,安商乐颇为激动地前倾身体,无处安放的手好似想抓上他的衣领。
「商仔你好过分啊!!」安尚乐的手掌贴上脸往下拉扯做了个鬼脸,却在对上安商乐镜片后的双眸时忽地僵直。
安商乐看着她,「那就别骗我。」
吐息和热气喷洒在安尚乐的表皮。
林时和的话让她觉得有些不自然,没等她往后退,安商乐一手推开安尚乐的头起身,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嫌弃。那些被挑起的思虑突然消失,她顺势整个人趴在桌上看安商乐拉开一个柜子的门。
「商仔,你在找什么?」
安商乐没回答,仍在窸窸窣窣地翻找东西。很快一个小收纳盒被放了出来,安尚乐不知为何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整个人唰地坐起,神情凝重,然后安尚乐想起那条教棍就是被
教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