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着浓郁的臭味捻起她散乱的头发。指甲挠过的疼痛没有另他的动作停滞一分,他始终带着熟悉的淡笑替女人打理好那些黑色的发丝。
男人手上的血沾上了她的脸。
他耐心十足又异常温和地将最后一缕溜出的头发别到她耳后,他捏了捏女人的脸,如往常玩笑一般。
「别哭。」男人睁开眼抹掉她的泪水,他有些无奈道,「不哭不哭哦,怕怕飞走啦。咻——好,不见了。」
别过来别过来
男人呀的一声突然抽回自己的手,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孩子,对着女人脸上一条一块的血痕,他忽而腼腆地别开眼睛。他苦恼地对着女人止不住的眼泪发愁,然后猛地一把将人拥到怀里轻拍背部。
但她只从没有遮挡的前方看见另一个红色的人。
嗬啊。嗬呀。呃啊。那人呻吟。
她的耳朵忽然被一阵温热裹住,接着一道颇有怨气的声音撒娇似的说:「你怎么又看槐锦!你都看了他快二十年了。」他的音调一转,附在女人耳边道,「谢日闻,我那么爱你。」
握着斧柄的手指轻轻摩挲。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男人的手指触感冰凉,攀上她的后颈轻揉。
他叹了一口气,道:「我那样爱你,谢日闻。」
斧头举起——
「呃啊——!!」
谢日闻从梦中惊醒,睡在一旁的林书学被她突然的叫声给弄醒,啪的一声打开夜灯的开关。
然而光亮没能驱走她的心悸,男人的哀叹还在周围徘徊,那柄几乎要劈砍到她脸上的斧子使得谢日闻额头冒出冷汗。她没听见林书学的关切,只撑大眼
惊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