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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狗》[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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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害怕。我跟父亲问好,他却久久地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令我头皮发麻。我正想要离开,父亲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拖进他的房里。我被甩到床上,很快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我几乎不能呼吸。我扭动四肢想要挣扎,还大叫大喊,喊父亲的名字,企图让他回过神。父亲眼底的红色似乎是有生命的,它们裹着无边的恨和我的愧疚绑住我。我哭着想要推开父亲埋在脖子的脸,还有钳制住我的手,扯下我裤子的手。可他像是要哭了一样,对我说:‘都是你的错,林时和,都是你的错!我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林时和,一切都是你——’”
    一切都像林书学设想的那般,继子虽然危险,但他是孱弱的幼崽。林书学攥起的拳头砸向安商乐的身上,而那可怜又引动他欲望的人只能撑起手臂来挡住他的殴打。他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觉涌翻涌,林书学的呼吸变得粗重,就着安商乐无助的抵抗不断推动自己的欲望。
    又一拳落在安商乐的手臂上后,他浑身的力气似乎被痛感抽走,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这时林书学看清了安商乐的脸,被打了两次的侧脸已然肿起一些,而他的脸上都是泪水的痕迹。
    林书学无法言明这一瞬的感觉,他喘息着又抬起手,作势要打上去。
    青年也不再叫喊让林书学滚开,他如同一个被暴力折服的人,为了避开要命的疼痛,也为了止住男人愈演愈烈的势头。青年也许担心自己被这样打死,他是聪明的,知道无法抵抗的情况下选择了屈服。
    青年的嗓音带着嘶哑,他向男人恳求:「不要别再打了,求你」
    “抱歉,我涂改得有点多,让这页日记看起来很乱。我原本想把这件事完

付诸(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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