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一刻就要死去,安商乐抹去她脸上的咸水低喘道:「以后会好些,安尚乐,这不会死。」
安商乐的后背几乎盖住了安尚乐的身体,只剩两只探伸在侧边的腿弯折屈起,或被急促起来的动作连带着晃动挣扎。她被侵入身下的东西顶得难受,迟缓的脑子里只断续地闪过擅自强硬地扶着看不清脸的人肩膀的画面。
她又忽然被弄得哼出半个音调,交迭的脚掌拉直了翘起的指头。
有人重复了许多遍相同的话。
水液的响声与人的吐息交杂一体。
她的四周被严实地堵住,疼痛和快意一同折磨般地传遍四肢。
安商乐被强迫着和她做爱。
然早已生出反应的男人的下体会彻底隐没与酒与昏黑之中。
女人死于水中,男人死于安眠药里。
无人再能察觉他扭曲已久的情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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