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手中的茶杯转了下,“算了,没什么。”
“言行奇怪?”方灵儿重复道,撑着下巴瞧沈十一。
“我虽同林寒月一起长大,”他语气有点勉强,“但交情算不上深,平时也就打个照面。”
“可她最近的表现倒像是同我很熟稔一般,着实奇怪。”沈十一像是想到了什么事,面色有点难看。
沈十一与小师妹没什么交情!?这和她所写的可完全对不上。
什么情况?
“沈十一……”她还是开了口,“你既然是和林寒月一起长大,那为什么、为什么会没什么交情啊?这也算青梅竹马了吧?”
“青梅竹马?”沈十一想起以往经常拉着林寒月对练刀法,别的不说,林寒月天生怪力,打法凶猛,人又不矫情不怕吃苦,确实是极好的练习对象。
不过……他想起三个月前,同林寒月对练,不过是接了他一刀就吓得面色发白,同他娇滴滴地说手痛,与以往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总之那天后,林寒月直接失去了作为对手的资格。
而且那个声音……实在是太括噪了!
少年仰头饮尽杯中的凉水,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阵咕咚的声音,有些还未来得及吞咽的清水便顺着他的紧致的下颌流下,在烛火下泛着水色。
方灵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下滚动了下,凸起的似个小丘的喉结上,鬼使神差地伸手戳了下。
少年反应极快地抓住戳了下他的某个东西,同时吞咽下最后一口水。
沈十一冲她挑了下眉,不理解她的举动,“……?”
怪她,她实在对这种明显的喉结没什么抵
玩个游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