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捣鼓桂花酿的时候,她被那股馥郁的芳香吸引过去了,送上门来的品鉴员哪有不要的道理。
只是,林寒月确实没想到方灵儿酒量低……嗯,应该说是根本没有。
喝醉了的她抱着酒坛子,不闹腾,只坐着不动声色地掉金豆豆,抽抽噎噎地自言自语,相当外放且露骨,表达着思念。
“我没有想沈十一!”见对方还要继续说话,她脱口而出。
看似是一招先手打断棋,实则为不打自招。
方灵儿:“……”
补救下!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不,就算沈十一来了,我都床也不下!根本没在想的!”她信誓旦旦,伸展懒腰,重新趴下,让身躯紧贴微凉的竹席,发出王境泽的声音。
她小声哼哼了下,反正这么久,沈十一连封信都不寄回来,她发下脾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虽实际她明白原因的,但心中难免是有些不讲理的小情绪作祟。
“我再躺会儿,你没事了的话,帮我把门带上。”
她话音刚落地,就有人回她,却不是林寒月,是极耳熟的声线,但比记忆中的略低沉了点。
“嗯——?原来夫人不想见我?”
“先前的信里总说想我念我,原来都是假的?”藏在门后的少年上前了一步,露出真身,倚门抱臂,看向屋内。
wcwc,方灵儿都吓傻了。
她同呆滞的林寒月对视了片刻,两人的瞳中映着一样的震惊。
接着她迅速反应过来,一时间连鞋都忘记穿,直接跳下了床榻。
塌上放置的“宝贝”都因她一带,翻倒在了凉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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