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分,不是那种冻人唇齿的透凉。
“好不好吃,夫人?我瞧着翻了怪可惜的,且看起来夫人都未能吃上几口……不若交给下头的这张贪嘴。”他塞进最后一块果肉,揭晓谜底。
“还有一点冰汁儿,夫人也一块食了,好么?”
少年扒着她的穴口撑开,冰冷的碗沿贴了上来,让她正思考的大脑,也被冻住了般,僵了。
思维转了好一会,她倏地瞳孔一缩。
等等,什么汁儿?
“别别——呜哇!?”
根本来不及阻止。
这不比方才的瓜果肉,灌进来的液体要凉上许多。更刺激,且无孔不入,钻流过层层堆叠的果肉,直达花心,一下子便灌了满腔室冰水。
它太冷了,而穴肉还因先前的摩擦还又肿又烫。
一对比,这冰与火的感觉更加明显。
这一瞬的温差冲击下,花穴受不住般,被冻得死命收缩起来,阵阵不受控地挛缩着。
可穴口却还在少年的掌控中,被用手指扒着,无法顺利闭合,只能被迫承受着,继续迎接余下的冰汁。
“好凉……呜呜……别倒了……”
“方才不是还喊热么?夫人现在感觉如何……呵呵,可觉得凉快些了?”
腔道内的温度的确降下来了,但并不好受,即使那绵绵碎冰化成了水,也依旧刺激且冒着丝丝寒气。
“不、唔……好冷……”她不由被刺激得簌簌落泪。
如同冬日里藏于室内的娇花,猛被风雪一灌,便奄奄地垂下了枝叶。花穴簌簌发颤着收拢自身,抵御寒气,媚肉也蜷缩着想藏起来,可感觉却愈发
降温(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