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梅珂搂着陆瀛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的眼睛说:“下次再说这么骚的话,我就把你操死在床上。”
陆瀛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惹得梅珂兽欲大发。
“不准装无辜!”梅珂夺过陆瀛手里的保温桶,也不提让他把汤喝完的事情了,拧好保温桶的盖子就推门走了。
陆瀛在休息室里站了好一会儿,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刚才的场景和对话,终于意识到是哪里引起的问题了。
他的手指划过下嘴唇,顺着汤水流过的痕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最后把手探进了内裤里。
他用手握住半勃起的性器,想起刚才梅珂在她嘴里翻搅的凶猛攻势,还有离开时那个恨不得把他操死的眼神,喘息着轻笑出声:“我说的是实话啊,确实是舔的我舌头都木了……”
休息室里的男人半靠在床沿,半握成拳的手在内裤里飞快动作着,喘息声里带着难耐和无法被贯穿的不满,半晌才草草了事射出来。结束后男人抽过床头的纸巾擦试着手上的白浊,把揉成一团的纸巾随手丢弃在垃圾桶里。
到家的时候梅珂给陆瀛开门,陆瀛的外套被他搭在胳膊上,梅珂没当回事,以为是他回来路上太热了才没穿。吃饭的时候陆瀛换了件异常宽松的卫衣,梅珂看了好几眼。
“你这件卫衣也太oversize了吧,这么大,再套个我都绰绰有余了。”
陆瀛没说话,只是喝了口汤,梅珂一看他喝汤,就又想起今天下午他说的话,注意力立刻从那件卫衣上转移开去。
“怎么样,现在嘴有知觉了吗,可别再漏出来
【第六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