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着身子,双手环抱着胸部,容琨的视线像是一把凌迟的刮骨刀,在她脸上刮一下,在脖子上刮一下,然后是胸口和小腿,刮得她瑟瑟发抖浑身燥热。
好在屋内既有地龙又有火盆,就算冷也冷得有限。
屋内的氛围很奇怪,跟澡盆中飘出的水雾般,漂浮不定又有些说不清的粘稠之感。
心脏在胸口上无序猛烈的胡乱碰撞,阿棠塌下肩膀,将自己抱得更紧,一时间觉得又冷又热,进气比出气要多得多。
如果条件允许,她愿意直接昏过去。
容琨轻笑一声,嘲讽之意尽显,随即从水中起来,左手一动,已然抓了屏风上的蚕丝袍子随意套上。
跟阿棠的万分紧张不同,他对眼下的状况和风景大致还算满意。
如果不看她的脸——因为这张脸上总会展现出让他厌恶的品格,单是看这具身子,倒是比她的脸要值钱。
双肩圆润,脖颈纤长,狭窄的腰腹下是一双骨肉均匀的大腿。
阿棠的个子不算特别高,但显然还是高过一般的江南女子,最圆满的是通体如暖玉一般的肌肤,还有尺寸比列相当顺眼的躯干。
容琨赤脚走到搁了热茶的圆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咕噜噜地喝了半杯。
阿棠在这头,听着水流灌进容琨嗓子里的声音,不由并拢了双腿,差点跪下。
但是对方没让她动,她一时也不敢自动下跪。
“过来。”
又是一句简短的命令,声线已然有丝沙哑,不过看那做派,仍旧十分优雅平静。
阿棠抱着自己软乎乎的奶子过去,冰凉的火铳拍开她的防卫,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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