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早做准备。”
阿棠这夜做了梦,梦到的不是她肚子里这个,而是远在皮岛的那个,二虎子发现自己娘消失了,在家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去了半条命。
她被人摇醒了,那人抱住她,轻柔地拍她的背:“别哭阿棠,孤对不住你。”
阿棠搂住容琨的脖颈,破涕而笑:“哪里有啦,您待我恩重如山,我明白的。”
半月后,锦州城数万大军已在城外严阵以待,就等着皇帝率军归京。
阿棠果真有了反应,吐得面无人色,纵是山珍海味放眼前,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容琨不太放心,又是滞留了几日,日日陪着阿棠,抚摸她的肚子让里头的崽子不要太闹母亲。
阿棠躺在他的怀里,嘴里嚼着青色的酸枣:“万一这胎是女儿呢”
容琨笑笑:“女儿更好,孤更心悦女儿,生个像你一样的,定会宠成大明最娇贵的公主。”
他捏捏阿棠的鼻子,凑到耳边吹出一口温热之气:“如果是女儿,孤过段时间再来播种便可,总能种对一回,是不是?”
宪宗二年九月,陛下率五万大军由锦州向山海关返回,途经宁远时,私下会晤陆慎行详谈一夜,次日继续踏上归途。
潮水一边的大军发动开来锦州的这日,阿棠颤巍巍地被人扶着登上城楼,远远看到中军飘着明黄旗帜的马车,不由眼里沁出眼泪。
与此同时,一个高头大马着蓝袍的父亲,让儿子骑在自己的脖颈上,目送远去的大军,这儿子哭得呜呜咽咽:“阿娘阿娘再也不回来了吗?”
铎海嗓子疼得不行,声音嘶哑非常:“你娘(那狗娘养的女人)享她的荣
rоūгoúωú.ORɡ 分卷阅读10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