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了。
「哎,对不住啊。甭看甭看,跑错门了。」
楼上雅座隔了一间间的,红漆黑底框子木头门板,装饰作用,隔音效果不强。
这位仁兄一喊,旁头就有人撩了帘子探出脑袋了。
「我说越鸿,你往哪跑啊?」
旁头探脑袋的那人一发声,童秋水有动静了。
她张嘴呸了一声吐了口中瓜子,没等那走错门的越鸿兄退出去,她自个儿就推着人家往外头挤。
那个被称为越鸿的男子挺老实,被童秋水这麽双手推着x膛朝外头辇,估计是很不好意思,涨红了脸一点脾气也没有地连声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
童秋水哪里会理会他嘴里头说些什麽。她并不是要辇他,实在是这个男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地堵在门口半点空隙没有。
她是要探出脑袋瞧——就是要瞧一瞧刚才隔壁说话男人长啥样子。
因为她听着实在是耳熟。
不但耳熟,简直是一听着嗓音,就浑身发软。
她百来年前她嫁给刘家少爷时候,没觉得刘家少爷有多英俊潇洒。
可是等到百来年之後,待後世之人拿着过去老照片在那里指指点点说清朝时候老百姓面目有多麽狰狞丑陋,她就越发觉得刘家少爷长得真是不错。
拿出来随便和现在哪个当红小生b,都不逊se。
最重要的是刘家少爷嗓子好,和煦悦耳,他说的地道京口方言,把快和慢融合在一起,就好像在唱着大鼓那般掷地有声。
刘家少爷si了以後,她接着活了百年,遇见过多少形形sese的男人,可就没一个男人有刘少爷
rоūгoúωú.огɡ 第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