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没有那么多光鲜的衣服,她每双鞋都有破皮的磨损。
艾黎却似乎了解她的一切尴尬,总是不留痕迹地让她感到舒适。
比如他们去的餐厅,多数时候是中档餐厅,艾黎图清静会选包间。
他们去展览、看电影,像普通人一样排队、买票,只有艾黎戴着帽子和口罩遮掩一下。
胖胖倒也不觉得别捏,毕竟要是让别人发现是艾黎了,他俩估计啥也干不了了。
对于胖胖最近屡屡晚归,胖胖妈也细细“拷问”了。
胖胖不想让她知道艾黎的事,说是同事最近聚会比较多。
胖胖妈自然看得出她在说谎,不过也许是之前泼油水事件心窝子被戳痛了,想着胖胖始终得找个人,她也没再深问,只说:“去聚会可以,但晚上必须回家。有什么人什么事的,也及时给我看看。”
胖胖喏喏搪塞过去。
那天吃完饭,艾黎开着车,在老城区种满梧桐树的街上左拐右拐,最后在一条安静的小街停下。
昏黄的灯光照在石板砖的路上,一家临街小铺的彩色玻璃透出暖烘烘的光,橱窗门框都是桐油木制,显得有些年月。
艾黎推门进去,门上铃铛响起。
店铺里面挂着各种布锦绸缎、珍珠皮草,拥挤又精致。
一个白头发干瘦老头坐在一台缝纫机后面,抬头从黑框眼镜上方盯着他俩。
“谁做?”
艾黎牵来胖胖。
老头带着胖胖去了里间,让她脱掉外套,亲自量尺寸,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旁边记录。
等她套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艾黎已经结了账了。
红丝绒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