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结束,天子也无继续的意图,而楚言更无,只他还得小心陪侍。
许是焦灼之心难掩,天子起身,拍了拍楚言的肩,“佳人在候?走吧,朕不扰你了。”
楚言朝天子作揖告罪,转身,正要离去,却听得背后一声叹息,天子在之后冲他发问,语气中带着惋惜和惊疑。
“楚言,以你的聪慧,莫不会分辨不出那女子是真心爱恋你这个人,还是只单单依恋你这副皮相?”
楚言喉头紧了紧,落下一句“皮相又如何?不也是我的一部分?”,话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楚言走后,无人得见,天子面上那怎样也掩盖不去的阴沉之态。
再度回到苏瑾房中时,已近亥时,楚言放轻了脚步进去,看到床上闭目睡去的苏瑾,又想到方才天子的种种不对劲之处,陷入了深思。
“唔,阿言”ρō㈠8M.cōм(po18m.)
耳畔传来女子娇软的呓语,楚言从繁冗的思绪中脱出,望着她姣好的面庞,探出食指轻戳了番她的脸蛋,“醒了?”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呐?我都要睡着了。”
楚言俯首,手环上苏瑾的腰,唇凑到她耳边,亲昵的姿态,问话的语气却透着股森然,“苏瑾,你总拿喜欢我挂在嘴边,可你喜欢我什么?”
苏瑾身子僵了僵,嗫喏道,“怎、怎么突然这么问?”
察觉到自己话落后楚言身上气息的不稳,苏瑾一窒,连忙补充道,“喜欢阿言,自是喜欢阿言的一切啊!”
楚言指绕着苏瑾的发尾打转,淡漠开问,“这个人,还是这幅皮?”
“可是阿言,这些,
ρο18M.cοм 【26】身份被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