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可听说啊,一般特别阴冷特别反常的地方,都是有鬼。”
祁殊只以为他在开玩笑,还顺着捧了个哏:“所以这儿是有鬼吗?”
新同学真是太上道了。
一点就透。
贺衡很满意地点点头:“照目前的形势看,估计有两只。”
他这个语气听着挺认真,以至于祁殊一时间都不知道他这是想讲鬼故事吓唬自己,还是真的了发现这儿有被自己招来的鬼。
估计是想讲鬼故事吓唬自己。
肯定是想讲鬼故事吓唬自己。
鬼又不是谁都看得见的。
“他没准真的能看得见。”
已经被塞到校服兜里的小纸球顽强地从贺衡看不到的那边跳了出来,伸了个常人所不能及的懒腰,把自己舒展开之后又平摊在椅子上。考虑到祁殊正在跟新同学聊天顾不上看他,小纸片挺有自知之明地直接给他传音。
“他他他他他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命格属阴的男生他肯定是有阴阳眼啊啊啊啊!”
祁殊:“……”
聒噪。
闹腾。
让它啊啊啊得自己脑子里都快有回音了。
就算这个小纸片在自己身边待时间长了知道什么命格属阴,也不可能会秘术传音。
会秘术传音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
啊啊啊个没完的原因也只可能有一个。
祁殊眯着眼看那个小纸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头疼接下来的鸡飞狗跳,还是该欣慰自家猫主子的粘人。
居然专门附在这张小纸片上跟着自己过来了。
但目前的主要问题不是自家猫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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