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跟汇报工作似的站成了一排。
祁殊往自己床上看了一眼,确定它们都收拾好了,连那个吊扇都被擦干净了。
甚至连对面贺衡的床都被铺好了。
虽然这样的事祁殊干过好多次了,但每次还是要忍不住感叹,玄学可真是救命法宝。
要是让他自己收拾,还不定要多麻烦。
团团懒得理他的感慨,跳下床去跟那只被祁殊当成空调的鬼聊天,没一会儿就把人家生前的身份年龄和鬼龄死因全问出来了。
“他叫沈永,是你大三届的学长,”
团团尽职尽责地跟他汇报消息,“他因为没考好被老师打击了一时想不开才跳的楼,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祁殊:“……不会。”
团团根本不听他的话,戏精上身似的扑到他怀里:“我只有你了,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啊呜呜呜。”
毛病。
哪儿学的毛病。
简直跟自己师父一个样。
祁殊诚心实意地提出建议:“你要不要再附身到小纸片上?”
团团:“……”
团团:“滚你妈的。”
团团:“用完就丢撸完就不认猫翻脸翻得比灵车漂移都快祁殊你他妈也是个人???”
祁殊:“……”
今天被祖安出身的猫主子辱骂了吗。
辱骂了。
祁殊又跟它闹了一会儿,刚刚还精精神神的猫主子蹦跶了几下之后突然就蔫巴巴的,趴在他腿上喵喵叫唤:“这他妈什么邪门的地儿啊,我在这儿待着怎么浑身难受。”
祁殊皱了皱眉,凝神静气感受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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