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地间一魂一魄生死簿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无缘无故一批一批地魂飞魄散,城隍庙乃至阎王殿恐怕比谁都着急。
既然能找政/府部门出面,我还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儿?
夏鸿肃然起敬,心说小道友解题的思路依旧很别具一格。
祁殊说得稳当,其实心里也有点没底——他往常焚灵符都是召鬼差,鬼差为了赚一份外快自然是争着抢着来,但阴差都是地府里正经的公务员,且多多少少都爱自持身份,不一定乐意应召前来。
而且他也确实没想到今天这事儿闹到最后会闹成要请鬼差来的地步,也没随身带着点元宝纸钱能用来打点,态度看起来就不是很诚恳。
祁殊在校服裤兜里摸了摸,没能找着什么可以用来表示一下自己诚恳的纸钱,倒是意外地找着了一包顺手带上的礞石粉。
有总比没有强。
祁殊动作利索地焚了符,又拆开那包礞石粉,捏了一小撮撒了过去。
!!!
夏鸿让他这一小撮礞石粉吓得差点心脏骤停,又怕他继续往里撒,忙不迭地拦住他,惊魂未定,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不是不是,干什么干什么,祖宗你撒这个干什么啊!”
祁殊还挺茫然,不明白他这么大反应是哪儿来的:“把动静闹大点儿,好叫鬼差来啊。”
夏鸿:“……”
看他说得这么自然,夏鸿有一瞬间竟然真的觉得是自己的思想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啥玩意儿啊,有这么闹大动静的吗?
“你这动静闹得……”
夏鸿有气无力地指了指窗外——原本老老实实待在那片槐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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