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过来,摆阵拘魂,让这些滞留阳间的鬼魂飞魄散,这件事从头到尾早就在阳间过了明路,他们现在就是想拦,也根本拦不住。
他和祁殊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无力感。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阴差大人跑这一趟了。”
祁殊冲着那阴差点点头,刚想开口告辞,团团就在他手底下扒拉着爪子扑腾。祁殊话锋一转,有点担心地问了一句:“我养的这只猫是只鬼修,这几日也总觉得不舒服,可是被这阵法影响了?”
那阴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是真的担心,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才摇摇头,道:“这只鬼修身上有陆压道人亲自结的印,这等小小阵法或许会让它觉得不适,但并不能伤得到它,小道友安心。”
……
阴差估计是怕再被他们不依不饶地缠住,照例该要的元宝纸钱提都没提,说了声告辞就不见了鬼影。
祁殊垂眸看了一眼地上那堆纸灰,一时之间觉得挺讽刺。
刚才还胸有成竹地说有事找地府,只要把这个阵法的存在告知城隍庙就能破了阵,叫来阴差之后才知道原来这阵就是城隍庙摆下的。
再追根溯源,是地府为了解决被其视为“累赘”的孤魂野鬼才特意摆下的。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夏鸿还是觉得很难以置信:“现在地府的胆子都这么大了?什么事儿都敢干?”
旁人不知,但他们好歹是修行中人,对天地间冥冥规则了然于胸。地府虽然自成一界,主笔生死簿,但也只能掌管生死轮回,除非是穷凶极恶,恶贯满盈之徒,否则随意让鬼魂飞魄散,天道也是不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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